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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象山书院

2017-12-05 14:50:40责任编辑: 百灵002来源: 大江网点击:

   书院之名始见于唐代。最早的书院是编写书籍和藏书的地方,到了宋代才开始成为讲习之所。书院是我国古代的地方教育组织,相当于现代的高等院校。

  到了南宋,我国书院进入了鼎盛时期,各大书院都延请大儒主持,成为理学书院。其中在全国影响最大的当属江西贵溪的象山书院、江西庐山的白鹿洞书院、湖南长沙的岳麓书院、浙江金华的丽泽书院,史称“南宋四大书院”,这是当时人们对最优秀书院的赞誉和认可之称。现在的贵溪一中旧校址——徐岩就是象山书院主要遗址之一。清代著名史学家全祖望在《答石痴征士问四大书院帖子》称:“岳麓、白鹿,以张宣公、朱子而盛,而东莱之丽泽、陆氏之象山并起齐名,四家之徒遍天下。”“南宋四大书院”之说由此而来。

  一、象山书院的创办和迁建

  象山书院的前身是象山精舍,借居象山(应天山)的讲学,陆九渊扩大了自己陆学(后人称之为“心学”)的影响,从而使心学受到更为广泛的关注。象山书院从创办到迁建、重修几易地址,断断续续办学715年。如今象山书院的建筑早已不复存在,可国内外研究象山文化却风生水起。

  (一)象山精舍的创办

  南宋淳熙十四年(1187),陆九渊早年在金溪家乡槐堂的学生彭兴宗(字世昌,金溪人)来贵溪县应天山脚下的上清寻访老朋友张伯强、张行己兄弟(北宋侍郎张运的侄子)。因北宋元丰年间(1078-1085),有个名叫莹的和尚在山南(今上清镇境内)建了一座庙,叫应天寺,山名由此而来。

  一天,彭世昌与张伯强、张行己兄弟登应天山。

  应天山位于今上清镇东部,彭湾乡西部,占地面积约9平方公里,主峰海拔811米,植被为杉、松、灌木、毛竹林。在山上,他们见“陵高而谷邃,林茂而泉清”,认为这里是办学的好地方,于是便回金溪与老师陆九渊商议在此创办应天山书堂(见《陆九渊集·与包敏道四》87页),延请陆九渊上山讲学。此时,陆九渊受朝廷委派担任浙江台州祠禄官,主管该地道观,这是一个闲职,一般由朝廷退居二线的老臣担任,或安置给被朝廷排除的政治异己,可以拿工资赋闲在家。因此,陆九渊又回到家乡江西金溪讲学。由此,师生一拍即合。第二年正月初一立春,这年的二月十二便是祭祀土神的社日,社日一过,49岁的陆九渊便与儿子陆持之、陆循之和几个老朋友带着槐堂几十名学生转移到应天山书堂讲学、读书。对于应天山的山名,陆九渊一直不喜欢,很想改掉它,但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名称。他说:“唐僧有所谓马祖者尝庐于其阴,乡人因呼禅师山;元丰间(1078-1085),又有僧莹者为寺其阳,号曰应天,乃今吾人居之。毎恶山名出于异教,思所以易之而未得。”(见《陆九渊集·与朱子渊》175页)半年后的一天,陆九渊“顾盼山形,宛然巨象”,便将应天山改名为象山,自号象山居士,并将应天山书堂改为“象山精舍”。

  “精舍”二字出自《后汉书·包咸传》:“因住东海,立精舍讲授。”西汉末年(东汉建武前),有个叫包咸的大学问家在东海边建精舍授徒讲学。后来,儒生讲习之地多用“精舍”这个名字。古代书院有讲学、研究、藏书、刻书、祭祀五大功能,并有一定数量的学田以支撑办学,而应天山书堂教学建筑群规模很小,条件非常简陋,什么设备也没有,只可读书讲学。因此,陆九渊低调地命之为象山精舍,并打算慢慢将精舍扩展为书院。“初,先生本欲创书院于山间,拜命守荆而不果。”——(《陆九渊集·年谱》522页)

  陆九渊非常喜欢应天山的环境,他对应天山的描述展示的是一幅远离人间俗务,修养心性于蟠松怪石,奇峰万叠之间的琼瑶冰雪的画面:“层峦叠嶂,奔腾飞动,近者数十里,远者数百里,争奇竞秀……苍林荫翳,巨石错落,盛夏不知有暑。”——陆九渊《与王谦仲书》

  陆九渊还情不自禁地写信给朱熹:“乡人彭世昌得一山,在信之西境,距敞庐两舍而近,实龙虎山之宗。巨陵特起,豗然如象,名曰‘象山’。山间自为原坞,良田清池,无异平野。山涧合为瀑流,垂注数里。两崖有蟠松怪石,却略偃蹇,中为茂林。琼瑶冰雪,顷倒激射,飞洒映带于其间,春夏流壮,势如奔雷。木石自为阶梯,可沿以观。佳处与玉渊、卧龙未易优劣。往岁彭子结一庐以相延,某亦自为精舍于其侧。春间携一侄二息读书其上。又得胜处为方丈以居,前挹闽山,奇峰万叠,后带二溪,下赴彭蠡。学子亦稍稍结茅其旁,相从讲习,此理为之日明。舞雩咏归,千载同乐。”——(《陆九渊集》22页《与朱元晦》)

  贵溪应天山的自然风光由此在朱熹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朱熹得知象山精舍盛况,他马上写信向陆九渊表示由衷的祝贺与欣羡:“闻象山垦辟架凿之功益有绪,来学者亦甚,恨不得一至其间观奇揽胜。”直到八年后,朱熹在写给彭世昌的诗中仍然念念不忘应天山“

  云水参天瀑响雷”。

  陆九渊把应天山当做自己的家,他在《应天山》一诗中写道:

  我家应天山,山高数百丈。

  上开园池美,平林千万状。

  山西有龙虎,烟霞耿相望。

  寒清漾微波,暖翠团前障。

  天光入行舟,野色随支杖。

  吾党二三子,幽赏最清旷。

  引兴谷云边,题名岩石上。

  碧桃吹晓笙,白鹤惊春帐。

  一笑咏而归,千载犹可尚。

  不过山上条件非常简陋,所谓精舍也就是在寺庙废墟上兴建的草庐而已,更不像其他书院那样有学田、藏书馆、斋舍、祠堂等。陆九渊干脆因陋就简,学生一律自己解决食宿问题,住校生近百人,他们环精舍结庐而居,斋名分别为“居仁斋”“由义斋”“养正堂”(张伯强)、“明德”(张行己)、“志道”(周孚先)、“储云”(张伯强、张行巳)、“佩玉” “封庵”(张少石)、“愈高”(倪伯珍)、“规斋”(祝才叔)、“蕙林”(周元忠)、“达诚”(朱干叔)、“琼芳”(傅季鲁学徒冯泰卿)、“濯缨池”“浸月池”(吴子嗣)、“批荆”(彭世昌),各因山势之高、原坞之佳处而命名,竟形成了一定规模的学府山寨。短短五年间,先后数千人慕名前来问学。

  陆九渊的学生中有年龄比老师大的,有官职比老师高的,有资历比老师深的,满腹经纶者大有人在。他们前来拜师,仰慕的是陆九渊的陆学——心学。

  陆学是以南宋理学家陆九渊为核心,由其浙东和江西弟子共同组成的一个学派,它的理论宗旨是“发明本心”。因此,陆九渊在全国名望很高,他每开讲席,学者群集,“户外履满,耆老扶杖观听”。一时象山精舍名声大振,学生遍布我国东南各省。

  陆九渊讨厌繁文缛节,他不注重著书立说,更不像别的书院那样制定学规。但每天鸣鼓开讲,陆九渊却特别地讲究,他坐着山轿而来,一定是衣冠整肃、精神迥然,一定是一丝不苟、音读清响。他讲孟子的“万物皆备于我”,讲“人心至灵,此理至明;人皆具有心,心皆具是理”,讲“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

  陆九渊在应天山是“发愤忘食,乐以忘忧”。淳熙十三年(1186)十一月廿九日,陆九渊受朝廷的政治排挤,奉圣旨主管台州(今浙江临海)崇道观,成为闲散祠禄官。南宋朝廷规定,祠禄官三年为期,期满时,本人必须继续申请,不然则停止俸禄。然而,陆九渊自登上应天山,便自得其乐,醉心于山间教育事业。他在《与王顺伯》的信中说:“某祠秩之满,初欲复丐之。适一二士友邮诸公之意,来促此文,谓欲因是图所以相处。自度屏弃之人,岂宜上累当涂,遂绝此念,且甘贫馁以逃罪戾。”

  淳熙十六年十二月,朝廷停止了陆九渊的俸禄,他才知道自己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与侄孙浚》信中,陆九渊说:“吾祠禄既满,无以为粮,诸生始聚粮相迎。”

  在这样的窘迫中,人不堪其忧,陆九渊却不改其乐。《与侄孙浚》信中,陆九渊说:“吾春末归自象山,瓶无储粟,囊无留钱,不能复入山。近诸生聚粮除道,益发泉石,遣舆夫相迎,始复为一登。……倘得久于是山,何乐如之?”

  《与陈宰》的信中,陆九渊对贵溪知县陈显公说“倘得久于是山,以既厥事,是所愿幸!”《与朱子渊》的信中说:“终焉之计,于是决矣!”

  《陆九渊集·年谱》501页:“先生从容讲道,歌咏愉愉,有终焉之意。”

  陆九渊的教育不仅仅限于书斋中和学堂内,为了进一步开阔学生视野,丰富学生情感体验,他常常带领学生游山玩水,到大自然去感悟心灵,将知识传递和道德习染寓于观赏自然风光过程中。

  一次,陆九渊带着78人去应天山之西的半山(今上清镇境内)看瀑布,夜宿上清,往龙虎山、仙岩等地游历,连住两晚。对这次游学,陆九渊常常津津乐道,如:

  《陆九渊集·与赵然道》156页:“某惊蛰前乘晴登山,寻复积雨,二十四日少霁,始得一访风练、飞雪之状。”

  事后还写信给学生傅季鲁说:“二十五日观半山瀑,由新(沂)溪抵方丈。已亭午,山木盖稠,蝉声益清,白云高屯,叠嶂毕露,疏雨递洒,清风濯然,不知其为夏也。何时来此共之?”

  陆九渊打算逐步将象山精舍提升为象山书院,大力弘扬心学,拯救人类灵魂。他写信给早年的学生,邀请他们来象山精舍,大家一起大干一番千秋功业。

  《陆九渊集·与傅圣谟》:“试罢,能一来乎?”

  《陆九渊集·与包敏道》:“试罢,能一来否?”

  《陆九渊集·与倪济甫》:“山翁在此,济甫之来不当迟迟也。”

  《陆九渊集·与周元忠》:“甚愿与诸公翻经其间,以俟玉芝之茂。倘有意于此,何以期为?”

  《陆九渊集·与吴子嗣》:“旦晚亦须登山,倘能一来,诸当面尽。”“何时登山,当究其说。”“若此雨未止,能冒之一来,尤见嗜学。”“须来此,当为书之。”

  《陆九渊集·与傅季鲁》:“何时来此共之?”

  《陆九渊集·与封宅之》:“每恨不能与吾宅之共此。”

  《陆九渊集·与赵然道》:“始得一访风练、飞雪之状,方年不得与贤昆仲(应指赵然道、赵咏道兄弟)共之。”

  《陆九渊集·与傅子渊》:“何时一来,快此倾倒。”

  《陆九渊集·与胥必先》:“肯来是幸。”

  《陆九渊集·与陶赞仲》:“何时得一来,以究此义。”

  淳熙十六年(1189),光宗皇帝即位,陆九渊接到圣旨,任荆门知军,等现任知军黄黼(字元章)任职期满再接位。南宋半壁江山国难当头,“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陆九渊时时未忘国耻。

  绍熙二年(1191),皇帝将荆门原任知军黄黼提前两年调走,并下圣旨令年过半百的陆九渊急速赴任。

  临行前,陆九渊将象山精舍托付给早期的学生傅子云(1164-1239,字季鲁,号琴山,金溪人):“是山系子是赖,其为我率诸友,日切磋之。吾远守小障,不得为诸友扫净氛秽,幸有季鲁在,愿相依亲近。”

  绍熙三年十二月十四日(1193年1月),陆九渊积劳成疾,病逝于荆门任上,终年54岁。此时,朱熹正在建阳考亭编著《孟子要略》,一闻噩耗,即率门人往寺中为陆九渊立牌位,并哭泣着深切悼念。

  (二)象山书院的迁建和断续办学

  随着陆九渊的离世,象山精舍每况愈下。

  绍定四年(1231)六月,陆九渊的再传弟子江东提刑袁甫(嘉定七年状元)来贵溪巡视。源于其父亲袁燮、恩师杨简都是陆九渊在浙东的高足弟子,袁甫亲自登应天山,拜谒师祖象山先生。随后以应天山交通不便等缘由上奏朝廷,将象山精舍迁建到贵溪城南的三峰山下徐岩前,并改名“象山书院”,由私立而转官办。此后,三峰山有幸被后人唤作“象山”,正如明代内阁首辅费宏(铅山人)诗中所写:“宇宙从来有此山,高踪远蹑陆文安。”

  该年冬书院落成,这是贵溪的一大盛事,一时官方买田送给象山书院,民间纷纷为象山书院捐田,有了学田,象山书院的学生便不用交伙食费了,连灯油也可以免费。学生再也不用自建斋舍,自己耕田种地了,很多家庭贫困的青年学子可以安心在书院读书。

  象山书院规模宏伟,功能健全,设备完整,建筑布局错落有致,中央是书院(圣殿),翼以两庑(东西两侧的走廊、廊屋);书院之前为泮池(位于大门正前方的半月形水池,意即“泮宫之池”,是官学的标志),戟门、棂星门,额曰“象山书院”;书院之后立彝(yí)训(日常训诫)堂,翼以“居仁”“由义”“志道”“明德”四斋,堂后为仰止亭,两旁有池,池上二亭曰“濯缨”“浸月”,堂之左为“储云”“佩玉”两精舍,右为“梭山(陆九韶)”“复斋(陆九龄)”“象山(陆九渊)”三贤祠,楹联曰:“一家兄弟学,千古圣贤心。”陆九渊四兄陆九韶、五兄陆九龄都以大学问而闻名于世,史称“三陆子之学”“江西之学”。“一家兄弟学”是说陆氏兄弟互为师友,切磋学问;“千古圣贤心”则指陆九渊的心学观点。陆九渊说:“宇宙便是吾心,吾心即是宇宙。东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西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南海北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千百世之上,至千百世之下,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亦莫不同也。”

  绍定五年(1232),袁甫上书请理宗皇帝御赐“象山书院”匾额,这年闰九月初八日得理宗皇帝御笔,刻于匾额,挂在书院大门门楣上。袁甫在陆九渊的长子陆持之所编《象山遗文》初本和陆九渊的学生张衎(字季悦,贵溪人)所编《象山遗文》二本的基础上,编成《陆象山文集》作为教材,这是象山书院的创举。“先生始欲著书,尝言诸儒说《春秋》之谬尤甚于诸《经》,将先作传。值得守荆之命而不果。”(《陆九渊集·年谱》506页)

  至此,象山书院方才具备书院五大功能:讲学、研究、刻书、藏书、祭祀,终于实现了陆九渊“欲创书院”的遗愿。从此,陆学有了崭新而健全的根据地,象山书院日益兴旺,一时盛况空前。

  后来,随着理宗皇帝对朱熹理学偏爱程度越来越深,而追赠朱熹为太师,既而封为国公,接着又由官府出版发行朱熹著作,科举考试也以朱熹所注儒家经典为准。陆九渊心学因此很快受到冷落,慢慢退出了思想学术领域。陆学衰落的关键是统治者对陆学的漠视,其实从根本上讲,还是因为陆学对政治的疏离,尤其是对最高皇权的不够尊重。

  明景泰三年(1452)秋,都御使(都察院长官)韩雍在江西任巡抚,陆九渊九世孙陆崇(贵溪秀才,陆九渊曾孙陆文广迁居贵溪西源村)上书要求恢复祖先业绩,御使韩雍便命广信知府姚堂(浙江慈溪人)和贵溪知县李宣重建象山书院。书院建成,楹联曰:看山四面不安壁,种木十年如树人。姚堂写信给大理寺正卿李奎(弋阳人),请他撰写《重建象山书院记》。

  明正德五年(1510),武宗皇帝诏赐“象山书院”四个大字,书院将这四字刻在三峰山西峰峭壁上,每字约一米见方,至今清晰可辨。

  同年,明代著名文学家李梦阳(号空同)任江西按察司提学副使(相当于省教育厅副厅长)。第二年,李梦阳增建门堂坊匾,而知县谢宝则移建仰止亭于书院中

  峰山腰.为书院增色不少。

  第三年,李梦阳亲临贵溪对象山书院进行大规模的修整。

  明正德(1506-1521)和嘉靖(1522-1566)年间是我国书院发展的高峰期,象山书院也进入了她的繁荣期。正德年间,贵溪中进士的有17人,嘉靖年间中进士的有20人。

  明万历七年(1579)正月,因全国很多书院常常批评时政,内阁首辅张居正为了统一思想,加强专制统治,下令禁毁全国书院共计64处。第二年,象山书院奉例废除,财产充公,变价出卖。第三年,伍袁萃(万历八年进士)接任贵溪知县后,捐资将书院房产赎回,改为象山祠堂,简称“象祠”,供奉陆九韶、陆九龄、陆九渊像而成为祭祀场所。今此地“象祠”村名由此而来。作为象山祠堂的200多年,这里便没有再办学了。

  明崇祯九年(1636)农历十月廿三日,徐霞客来到徐岩,见“有堂两重,祠位在前而室圮(pǐ,倒塌),后则未圮而中空”,满眼破败凄凉景象。倒是登仰止亭令他心旷神怡:“从崖右登仰止亭,亭高悬崖际,嵌空环映,仰高峰而俯幽壑,令人徙倚忘返。”

  乾隆十年(1745),贵溪知县彭之锦根据北宋思想家石介《怪说》书中“夫君南面,臣北面,君臣之常道也。父坐子立,父子之常道也”的礼制,鉴于三峰山下的象山书院坐南朝北,不符合面北拜师的礼仪,一直遭到人们的非议。彭之锦便选址在贵溪城西潭湾港西岸的万安山(今贵溪大桥西端)万安寺废墟上重建象山书院,一时“慕学者骈肩累迹,席不能容”。

  嘉庆十五年(1810),贵溪士绅提议,邑人捐资,在梅花墩(今贵溪二小和老印刷厂的位置)义学旧址兴建新学舍,初名“景峰书院”。贵溪儒生担心“先哲教泽,久而淹没”,于嘉庆十八年(1813)联名上书要求恢复象山书院之名,第二年获准。象山书院又得以恢复。

  咸丰六年(1856),贵溪南乡被从抚州过来的太平军占领。农历八月初四,太平军从贵溪醹口(今耳口)出发,攻克贵溪县城,梅花墩象山书院房屋遭到严重破坏。

  同治二年(1863),贵溪知县周葭浦决意重建象山书院。他购下城东老当铺,在原址上建起了文昌宫、讲堂等。书院建成,气象一新。

  光绪十九年(1893)五月,贵溪代理知县张詧移建象山书院于梅花墩故址,张謇写了《移建象山书院记》刻于石碑。

  十年后,随着鸦片战争的爆发,国外团体和个人纷纷来华办学,新式学堂的出现推动了我国教育的发展,同时也对我国传统的教育体制产生了冲击。

  光绪二十八年(1902),清政府颁布《钦定学堂章程》(又称“壬寅学制”),下令各省废书院,兴学堂。省城的书院一律改设大学堂,各府厅直隶州(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的书院一律改设中学堂,各县的书院一律改设小学堂。贵溪的象山书院虽在全国久负盛名,但因坐落于县辖区,也只能遵照章程改为“贵溪县官立两等小学堂”(贵溪市第二小学前身),为风雨沧桑715年的象山书院画上了句号。象山书院曾代表着中国古代教育辉煌与骄傲的名字就这样湮没于历史的滚滚尘烟之中。但是,象山书院历经七百余年而蕴积的教育、思想、文化精华并没有随之终结。

  象山书院虽几经迁建,但它始终影响着贵溪,每当书院兴盛之际,必是贵溪人文蔚起之时。象山书院为贵溪及邻县的文化发展、人才培育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其影响甚至覆盖浙江。朱熹曾说:“今浙东学子多为子静门人。”清代李绂考其弟子说:“卓然见于史册地志者,亦七十余人。”(文 / 江西贵溪 叶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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